“清华……”
葛清华安抚性地顺了顺他的背,下一秒他就倒在了葛清华肩膀上,念叨着:“清华,他骂我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。我又不是故意去老师那告状,再说他打人还那么嚣张。”
“气死我了!”
葛清华不疑有他,一手端着饭盒,一手从口袋里掏手帕,谁料到霍宇“唰”一下从他饭盒里抓了个红薯走,眨眼间人就到了天台上,飞快剥了皮,猛吃了一大口。
话题结束了,上课铃跟着响起,葛清华扶了扶额头,眼前的英语课文才看了个开头,随着英语老师进场,他很快调整好状态认真听讲。
刘肃康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我昨天问了我同学,听他说那个赵尽霖父母都在省城,好像小学就闹离婚了,两边都不要他,就把他丢到了县里老家。
跑道右边是看台,看台上站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,霍宇凝神一看。
负气把饭盒盖好,往旁边一放,噘着个嘴,气冲冲说道:“不吃了!”
“狗东西。”
霍宇黑着一张脸,拿筷子在饭盒里翻来翻去。苦瓜炒肉、红烧排骨,菜都是直接铺在饭上,汤汁都浸到饭的里面了。他扒拉半天,想从排骨那边扣一点吃,刚一入口就吐到地上,一张脸都快拧成一团了。
霍宇吃饭挑食,带叶子的偏好叶子,其他蔬菜掐头去尾吃中间,不管什么肉也是掐头去尾只吃中间部分,不吃鱼皮鱼肚,不吃动物内脏,真要一条条列出来估计能出一本书。
不是他两个红薯能换的起的。
葛清华虽然打开了课本,却微微侧了侧头,耳朵跟着动了动,显然也想听一听对方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。
两人目光相对,一上一下,赵尽霖给了个挑衅的眼神,张嘴说了几个字,霍宇凭借着熟悉的口型辨认出来:
跑了半圈,他心思又乱了,东瞧瞧西看看,冥冥中感觉到一股视线在盯着自己,他下意识往右边看去。
刚回到教室,霍宇就拍了下桌子,动静把全班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刘肃康转过头来,对霍宇说道:“你别去招他,他跟咱不是一路人。”
葛清华知道,他这是同情心泛滥引发的心情不佳。
换句话说,其他食物在极端情况下他是能吃那么一点用来维持生存,这三样他一点都不沾。
“……”
葛清华有些好笑地看着霍宇十秒钟换了三副面孔,不由得探过头去,瞬间了然。
霍宇咬了咬下嘴唇,狠瞪了赵尽霖一眼,转过头不再管他,到下一圈霍宇再往看台看去,赵尽霖已经不在了。
程霜估计是看他昨天把胡萝卜都吃得干干净净,认为没什么挑不挑的,饿急了屎都吃得下,今天就趁热打铁给他上了一盆“屎”。
“嗯?”
葛清华摇摇头,拒绝了这个请求,霍宇饭盒里除了苦瓜炒肉还有红烧排骨,这样的菜还是奶奶在世的时候,碰上过年才能吃上一回。
葛清华坐在楼顶的椅子上,掀开盖子,递给霍宇小红薯,然后慢条斯理用起自己的午饭。霍宇看见他饭盒里一大团咸菜,嘴巴一下就咧开了,美滋滋打开饭盒,脸色一下子又变了。
霍宇在葛清华前面,前桌刘肃康也不在他旁边,周围都是女生,他左顾右盼没找着合适的搭话对象,抿了抿嘴,跟着大部队跑了起来。
中午,葛清华没等班上的同学都走光,端起饭盒拉着霍宇往天台走去。霍宇还有点莫名其妙,以前都是等班里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吃饭,今天怎么转了性了。
肚子叫唤起来,他转头发现葛清华还没吃,正看着自己,心下有了主意:“清华,我手脏了,你借手帕给我用用呗。”
其中他有原则性的“三不吃”:苦瓜不吃,南瓜不吃,鞭类不吃。
“我跟你换吧,你吃我这份,我吃你的红薯。”
到底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小孩,一听别人过得怎么不好,本能一样就想去救赎别人。
苦瓜啊。
霍宇扭过头,不说话。
霍宇声音很小地喊他。
“可是不是说他还练过散打么?他上哪学的?”
感觉里头有什么内幕,霍宇来劲了:“怎么怎么,他家有背景吗?”
“他老家表哥教的,小学开始就跟着他表哥混,可不就天天打架。我只知道这些了,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。”刘肃康说完不放心,又开了口:“总之你别去招他就是了,犯不着,骂两句就骂两句,他一光脚的什么都不怕。”
小学就是个刺头,整天打架,父母联系不上,老师管不了。初中就做了九中的老大,九中老师学生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,谁也不去惹他。得亏是义务教育,不然他早就没书读了。”
“反正我都吃了,你要是不吃我那份你就得挨饿,你饿了下午学习就没状态,晚饭还要多吃几口不然没力气干活。”霍宇从来没有这么快吃过东西,他吃饭一直是一小团饭一小口菜,每顿饭
赵尽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