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&&&都累的直不起腰。
司大佬的东西实在是不少。
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宠物专属的……他们七八个人个个扛着大箱子仍然没扛完,费劲儿地把东西给装上,忍不住问:“司先生,你要这么多纸箱子干嘛?”
刚刚扛着一堆废纸箱,楼上的用户都以为他们在收废品,已经有好几个人问他们废纸多少钱一斤了。
司景没法说是因为自己喜欢躺在里头晒太阳,他眨了眨眼,双手插在兜里,信口胡诌:“为了安全。”
几个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,显然不理解为什么快递箱子不扔还是为了安全。
司景说:“毕竟我是个明星……”
员工们恍然大悟,原来是担忧泄露隐私的忧患意识。
他们帮着司景收拾完东西,忍不住又问:“司先生,你家里是养的有猫?——可你这么走了,你家猫……”
也没看见啊?
司景说:“没事,我留张地图给它。”
“……”
啥?
司景还在问:“有笔没?”
一个员工颤巍巍从包里摸出一只笔。司景接过去,随便从纸箱子上撕下一块,开始在上头涂抹。横几道,竖几道,最后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瓶子,点上个黑点,“行了。”
多明确。
他的臣民一眼就能看懂。
普通人类显然完全看不懂,看着他的眼神愈发诡异,彼此交换着目光,没再说话。
其实心里早已经在捶胸顿足高声呐喊了。
就这行为,一看就是脑子不太正常。
这要还是死对头多好!这要是死对头,立马就可以去天涯和兔区给他盖个高高的黑料楼,保证能把司景给黑出翔!
可偏偏如今是一家,几人扼腕叹息。
黑料楼是没戏了,他们还得恭恭敬敬把恶霸给护送回去。
“这两天,您先歇歇。”
合同的事还没处理完,袁方像个斗志昂扬的公鸡,已经联系了出名的律师,准备给小崔总以致命一击。还没和老东家彻底解除关系,司景也不好再露面,手头的工作全都暂时搁置了下去。
他的手机这么长时间都没怎么开机,这会儿一打开,电话和短信就像疯了一样涌进来。
司景挑几个重点的看了。
有假惺惺问他是否还好的,司景通通回复:牙好胃口好,牙口倍儿棒,吃嘛嘛香。
还有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合作伙伴,司景也回了。
他一条条往下点,瞧见一条短信时,不由得挑了挑眉。
是白宏礼发过来的。
白影帝的语气说不出的纠结,问的小心翼翼,“你……是真的要退圈?”
司景想了想,袁方一向教导他一定要对前辈如春风般和煦,像对待老师一样礼貌尊敬。于是他尊敬地拿着手机,回拨过去。
整整响了两遍彩铃,也没人接。司景尊敬地又打了一遍,一直打到那边儿的人接起电话为止。
“白前辈?”
那头的白前辈声音抖得活像是筛面粉。
“哦……哦。”
司景说:“多谢您关心我。我就是跟您说一声,我不会退圈的,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白影帝的语气顿时相当失望,“不退圈啊?”
那他这些日子岂不是瞎高兴了?
司大佬还在客气,把人当师长一样尊重仰慕,“不退,不退。希望您之后还能对我多多指点。”
白宏礼的额角开始砰砰直跳。他捂住自己的心脏,声音绷紧了,又哦了声。
不指点不行吗?
求你了。
司景按照袁方教导的人情世故热情问话:“什么时候请您出来吃个饭?我知道市里头有一家的烤鱼做的很不错,里头的糖醋鲤鱼和红酒烧鲤鱼块都很鲜美。我跟他们约个时间,不如这周六——”
啊!
啊啊啊啊!
白宏礼瞬间夹紧了鱼尾巴并且飞快地挂断了电话。他愣愣地盯了手里头的手机一会儿,把挺大的一条鱼尾弱弱地塞进了被子里,妄图给自己的小心灵一点安全感。
然而并没用,连晚上做梦也是个猫坚持要用红酒给他洗澡,洗着洗着就把他给烧了吃了。
简直不能更可怕。
白影帝在这几天里,梦到了鲤鱼的一百零八种吃法。上通告时,黑眼圈几乎能挂到下巴,连说话都有气无力。
阚泽与他还有合作,偶尔见了一面,不由得也是一愣,“白影帝,您……”
怎么憔悴成这样了?
白宏礼把墨镜重新架回到脸上,言简意赅:“没睡好。”
每天都梦见自己处在被吃的边缘,白宏礼恨不能让自己分出四条尾巴,最好能飞。
阚泽心中诧异,却也没再往下问。他礼貌地告别,说:“那下次录制再见。”
白宏礼顿时又是一阵头疼,压根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