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&&&懂这些,我懂就可以了。”
&&&&她懂的太多,他反而没有安全感。懂的少一点,他才有信心把这独一无二的女子留住。
&&&&最后两人还是挑了个寓意最好的对联,几人慢吞吞的朝下一家店的方向走。
&&&&恨春出主意道:“家主,要买鞭炮吗?”
&&&&李袖春想了想她还真没在古代放过鞭炮,就拉上顾白去看看这古代鞭炮与现代有什么不一样。
&&&&那是一个摆着小摊的店主,看到李袖春他们身后跟着的金家马车,回身冲一个整理鞭炮的女子小声道:“说好了,我们动手,那金家就给我们进价便宜些?”
&&&&“你就放心吧,是那金家管事亲口跟我说的。”整理鞭炮的女子放下手来,捂着嘴回应。
&&&&“可是那金家是不是有病?非让我们对自家马车动手……”店主想不通,不过天下的人,熙熙攘攘,皆为利往。这事是金家的人承诺的,也伤的是金家的人,赖不到她们的头上。有了金家的照顾,她家一定能过个好年,不会捉襟见肘。
&&&&下了狠心以后,店家没有理问价钱的李袖春一行人,反而是时刻注意着后面金家马车的动静。
&&&&等金家马车前蹄刚过,她就装作不小心失手点了一串鞭炮。
&&&&马匹受惊,长嘶一声,居然在人群之中发了狂。
&&&&最先注意到不对的是冯封和萧雅,两人赶忙一人拉住李袖春,一人拉住花顾白往旁边让。恨春机灵,快步躲在小摊后面,也没有被伤着。
&&&&可不是谁都有她们的武艺,普通百姓抱头鼠窜,场面瞬间乱了起来。
&&&&“这样下去,那马会踩伤人的。”李袖春把花顾白护好,才担忧开口。
&&&&“主子,我去帮忙将那马勒停,你与公子就呆在这里。”冯封想了想,有萧雅在这儿看着,她也离得不远,应该不会出事。
&&&&萧雅却拦住了她,“不,还是我去。你留在这里看着阿姐和娘娘,你忘了上次你不在,我就没能护住阿姐?”
&&&&她这么一说,众人都想起来了,李袖春差点一命呜呼被人刺死的事。
&&&&冯封也知道自己的武艺比萧雅好,萧雅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,不足之处还是有的。她便点了点头,推了萧雅一把。
&&&&萧雅快步前冲,与那马夫并肩前行,她急道:“跳马弃车!”
&&&&马夫听到她的话,身体绷紧,意味不明地注视了她一眼,向左一侧身从马上滚落在了地上。
&&&&萧雅默数着时机,飞身而起一手抱住马的脖子,一手抽出腰间的剑,回身砍掉与马匹相连的马车链子,好让马车与马分离,保住马车里的人。
&&&&也就是这一回头,萧雅隐约看到了马车帘子上印了个“金”字。
&&&&手起剑落,马车被剥离。萧雅顾不上多想,试图控制身下的马,抱住它脖子,不让它把自己摔下去。
&&&&提心吊胆看着萧雅的李袖春一行人都为她捏了一把冷汗,这要是掉下来,绝对会被踩烂。
&&&&说时迟那时快,不知从哪闪过一丝银芒被冯封捕捉。冯封赶忙收回看萧雅的视线,抽剑打掉了直直往李袖春而来的暗器。
&&&&那杀气让冯封眉目一凝,她挡住李袖春往后退:“主子,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&&&&李袖春也跟着她退后,疑惑道:“有人要暗算我?”
&&&&“恐怕是来者不善。”冯封聚Jing会神的守在她前面,短促回复。
&&&&李袖春一想有人要暗算自己,下意识就想到了被罚走做苦力的毓家表姐。她在此地得罪的来头最大的人也只有她,于是她没有惊慌,小声说:“知道在哪个方位吗?”
&&&&冯封摇头,这里太乱,她没办法看清楚暗器射来的方向。
&&&&李袖春沉默,料想冯封应该能在下一发找到敌人的方向,她看向离她一步远的花顾白道:“顾白,有敌人,你……”
&&&&本来是要让他离自己远些,可是又怕他没人保护,她一时有些郁闷。要让他近,又怕伤害他,敌人只攻击自己的样子,来了会误伤他。她伸出手来,犹豫不决。
&&&&花顾白猛地抓住她的手,暗黑色的瞳澄澈炙热:“妻主,我在这里。”
&&&&李袖春一愣,恍然失笑。他这是以为自己在害怕?告诉自己,他在身边?
&&&&不再犹豫,李袖春拉住他使力,笑道:“不,我的意思是,你过来,到我身边来。”
&&&&就在这一刹那之间,斜里飞来一只冷箭,直接冲着冯封的额心而去。冯封反手格挡,两眼一厉,锁定住了那倒在地上的马车。
&&&&从马车射来的??!为什么……萧雅不是刚把马车里的人从危机中救出么?
&&&&慌神间,她失了手,另一箭准头极好的冲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