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着醒过来,娘的,一天到晚不干别的,净睡觉了。
貌似真的到了古代,床都是红木的,咬一口都硌牙,宫殿也大,起码两个半三室一厅。试着活动了一下,酸酸的,倒是不疼,低头看下去,这具身体穿着类似于睡衣的东西,一水的白丝绸,袖口镶了粉色金边。
呵,手长脚长,个头应该也不矮,就是不知道长得如何,我摸着腮帮子,正高兴呢,从门外进来个奴才打扮的人。
我叫住他:“那个谁,给我拿面镜子来。”
奴才不理我,径自把脸盆放下,然后开始给我更衣。
“哎,我说,没听见我说话吗?”我挣扎着,力气竟然还没他大“我要镜子,不是想穿衣服。”
他一下不动了,‘啪’的一声跪在我脚边,央求道:“我的爷,您就行行好,别再弄幺蛾子了,今儿考试,再不去就来不及了。”
考试?是科举吗?
我摸不着头脑,对他下跪却颇为反感,连拉带拽道:“起来说话,像什么样子。”
奴才爬起来,手脚麻利的给我扣扣子。
我看着他细皮嫩rou的脸,突然觉得很好看,这种长相,怎么说呢,应该是很Yin柔,脸又白,眉眼细长,符合他的职业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子鱼”
呦,有情趣,一个太监占着这么个名,真是让人叹为观止。
“今儿的考试都考什么你知道吗?”
“六艺。”
好像听说过,应该是指‘礼,乐,射,御,书,数’
我咳了一声:“还有谁一起考啊?”
子鱼正在低头给我穿鞋,听见我问不由好笑:“还能有谁?您和六皇子。”
“就我们俩?”
“不是,是人家都考过了,您和六皇子补考。”
呵,古代也有这门道!我笑了:“那我和老六比,谁学习好一点啊!”
主要是心里没底,一天古文没看过,上来就考试,万一得了从后面数的第一,死的心都有。
子鱼答道:“您更胜一筹。”
哦,那我就放心了,有垫背的。
伺候我穿完衣服。子鱼开始给我洗脸。
水是温热的,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时候,冬天还是夏天,不过看他和我的这一身打扮,应该是冬天的学期末。
你说我大老远跑来,千里迢迢,连自己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呢,就要奔赴战场了,这日子过的,没有比我更倒霉的了。
“子鱼,考试之前能吃饭么?”我可不想饿着肚子考试,大脑跟不上。
子鱼听了我的话,竟是要哭:“我的爷,您抓点紧吧,这都晚了,还吃什么饭呢!”
那你不早点叫我。唉,再不满意也只能心里腹诽,我跟个奴才叫什么劲呢!看他那小样,估计连十岁都没有。
我这人想到就要说: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五,和您同年,您不是知道吗?”
“呃”我摸着下巴干笑“爷我记性不好,没准一会把自己叫什么都忘了。”
子鱼叹口气,也不看我,只管手里忙活着:“您叫李韫之,排行第八。”
好在,这要是套不出话来,一会写卷子,名字都写不上。
一阵折腾,我像个死人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,心想,穿个衣服这么费事,有那空,都吃了多少顿早饭了。
“行了吗?”再不行,我可急了。
子鱼拿出境子,让我看了一眼,那个速度之快跟过电影差不多,我都没看清,已经被他拉着出了大殿,然后一阵小跑。沿路那些站岗的侍卫活雕塑一样,也不管我们,估计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我们一路风驰电掣,在老师赶来之前到了考场,一坐下,我才发现,老六还没来呢!
考场和先前的大殿不一样,很有威严肃穆的感觉,在大殿我还能发现类似于书法字画的东西养养眼,这可好,屁都没有,墙上白秃秃一片,就怕别人不知道是新刷的。
我左右转转,就差把耗子洞找出来,然后再把耗子掏了。实在无聊,看子鱼在边上站着,我来了兴致:“子鱼啊,人还没来全呢!有没有什么吃的先让我垫点。”
子鱼撇撇嘴,就差瞪我了:“回爷,没有,皇上向来不准在课堂上吃东西。”
呵,把皇上抬出来了,对于那未见面的我名义上的爹,说实话,我还真没有什么具体的畏惧感。
我指着门外:“可以在那吃。”
子鱼没辙了,强自挣扎道:“爷,您就消停会吧,考完试就好了。”
见他实在为难,我也没再多说,正想着玩点什么好,从门外进来个人。
那人眉目清秀,仙风道骨,眼睛炯炯有神,见我坐没坐相,冷哼了一声,这一声,说大不小,却有自成的一种威严。
我吓得一哆嗦,连忙站起来,提防的看着他。
他见我垂手立着,和子鱼一样的姿势,突然笑了:“